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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世的笔记……

前世今生 你的样子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有你的日子慢慢地过  

2009-04-18 17:52:29|  分类: 月 亮 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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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你的日子慢慢地过 - 静女其姝 - 静静的  微笑

有你的日子慢慢地过

 

他们还是来了,坚持要给她过5岁的生日,传统农历算法的生日。

隔代亲啊!

“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,外婆叫我好宝宝。”这样的歌谣从我的童年唱起一直唱到她的今天。我眼前的画面中,是祖孙三人亲热嬉戏一片笑语。而现在,我那73岁的外婆,是在病床上孤独地等待着一个必须要做的手术,她已经开始想念离去不久的大女儿了吗?或者在病床上,此刻她的眼前浮现的无一不是她心里满满装着的大女儿的样子,这个孩子,是她们两个大人最亏欠的人啊:她小小的年纪便突然地因父母的命运多变而从蜜罐进了地窖,从此,她是母亲最得力的助手。生了6个女儿的外婆年轻时受过太多重男轻女思想的苦,辗转漂泊的途中没有人可以给她安慰,陪伴她身边最知心的或者只有这个最懂事的大女儿吧。唯一的男孩一出生,她便被剥夺了上学的权利,从此,照顾弟弟是她的责任,同时归她完成的还有一家子人每天的吃喝洗礼,这样的一个大女儿,实在是没有享受到父母的呵护幸福,吃到嘴里的也是只有苦味吧。

我在心里静静忖度着一个老人的念想,或许此刻她渴望握住她大女儿的手犹如种子渴望春天的雨水、甚至更像是一个柔软的婴儿渴望母亲的疼爱吧。病床上的她是那样的可怜,再过两天她就要面对于她来说显得有些荒唐的手术——子宫切除,这个73岁老人的天空是灰色的吧?

而现在她的大女儿,这个已年过50的外婆者,算计着在她老母亲病情的空档赶来为5岁的月亮过生日,有一颗做外婆做得多么心甘情愿的慈祥的心啊。而明天,她又要赶回老母亲的身边,并且作为7个子女中的大姐,劳心劳力安排打理,尽量去维持那个目前正处于“多事之秋”的不幸家庭。我惭愧地未能前去探视,但是依然能够想象得出那一场乱景:除去外婆,今年77岁的外公因三年前的那场中风而行动不便,根本无力行使看护职责;而我的三姨和四姨父也是均有疾患,仿佛是一夜之间被所有的麻烦约定好一齐找上了门来,风雨中的这个家庭樯松橹散,而我的妈妈,似乎还不具备修补应对的能力。

有这样的一种人与人的关系,在平常时也许会怒目而视、也许会鸡毛蒜皮,可是真正到了生老病死的关头,该帮还得帮当扶还得扶。谁叫我们是一家人哪,就像长在同一个身体上的左手和右手,摸上去也许早没了感觉,可是当其中之一被伤筋断骨,痛得死去活来的一定少不了另外那只,砸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哪,所谓血脉亲情,说得就是这个意思。

床前小儿女、人间第一情。代代传承的父辈子辈,两两扪心自问的结果一定是父母付出的爱多过儿女。也许起初的起初,不是不想尽孝,只是想要以一种看上去更被认同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孝。于是有了许多空巢的老人、有了许多0寂寞的饭菜,在你用你的价值观衡量孝道的同时,知不知道在那个老屋的角落里你的父母早已不再年轻,他们或者等不及你的期限。

子欲养而亲不待。这句话寥括多少世间儿女的伤心。

外婆、妈妈、我、女儿,四世同堂的日子有过多长或者还有多长?环环相扣的前后情感能够等同吗?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未能做到的遗憾缺失,我很怕皋鱼的“风树之悲”,它勾起我十多年前失去爷爷的悲伤记忆,因此,这段时间总会有恶梦来袭,惊醒后的枕头是酸涩的汗泪气息。

现在的我会为了月亮的头疼脑热而忧愁;在从前,是妈妈在夏夜为我驱赶蚊虫;而更早的从前,贴着我发烫的额头彻夜不眠的人,是外婆、、、、、、

用爱去创造一份血脉的延续,尽管这个新生之后我会痛会老去,但是我还是选择痛,因这种痛,它让我如此地快乐。这,就是每个母亲的情怀!

当我因为这样一种柔软的感情而落泪后,所有正痛着快乐着、或痛过快乐过的朋友们啊,请记住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,少些抱怨和残酷,在能够护老又爱幼的岁月里,让我们用爱用心把这相守的时光消磨,这人生中拥有美好和幸福的日子啊,我们一定要一起慢慢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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